是畜生!”
一间廉价酒吧里,光线昏暗,坐在夏端砚对面的帅气男子点燃一根香烟,连吸了三口,他才把积聚在肺里的烟雾缓缓吐出,袅袅的烟雾在昏暗的空间里犹如一个个飘荡的幽灵。
夏端砚仔细端详帅气男子,漠然点了点头,又从怀中拿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,连同资料一起递了过去。看来夏端砚已经准备好满足帅气男子的所有要求,这说明资料上的人必须死。
女人追男人本来就易如反掌,何况安媛媛又如此绝色,黄松涛迅速掉入桃色陷阱,对安媛媛如痴如醉,冷落了喻蔓婷;而安媛媛却等喻蔓婷明白黄松涛是个花花公子之后,马上甩掉黄松涛,成功抽身离开,回到贝静方身边。
喻蔓婷任凭眼泪滑落:“你不信,可以去问问祝华,迷药还是祝华给的,但他并不知道贝静方用迷药来对付我,后来,贝静方叫祝华来探听我的伤势,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祝华,他才脱口而出,告诉我迷药的来历。”
喻蔓婷声嘶力竭地大吼:“我……我当时虽然想过要报复你,但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跟贝静方发生关系,贝静方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他,可是,几年后的某天,贝静方约我出去,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在饮料里放了迷药让我喝……”
子弟、花花公子,除了吃喝嫖赌外,身边还有无数的女人,于是,心急的安媛媛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喻蔓婷,可惜,坠入情网的喻蔓婷一点都不相信安媛媛的话。为了挽救情同姐妹的喻蔓婷,安媛媛不得不以身为饵,故意引诱黄松涛。
安媛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姐妹恩怨,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一手造成的?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的境遇跟喻蔓婷竟是十分相似?同样是一觉醒来,贞操已失,身上同样遍体鳞伤。安媛媛浑身发抖,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。
广平府三期C座C919室里,贝静方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并没有离开北湾,快要登机的瞬间,贝静方改变了主意,只让席悦一个人飞往欧洲。贝静方向席悦保证,一个星期后相聚在法国的塞纳河畔,然后在一家幽静、浪漫的小酒店里替席悦破去处女,代价五百万
安媛媛愤怒到极点,她哪怕不相信喻蔓婷,也会相信祝华,所有认识的人中,安媛媛最信任的人就是祝华,这个木讷的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安媛媛与贝蕊蕊,至今未娶。安媛媛知道,祝华一直在暗恋她,这种感觉既准确又强烈,但安媛媛对祝华没有半点心动的感觉。
安媛媛很喻蔓婷,她悲伤地长叹:“我知道,以你的性格一定会报复。三年前,在学生家长会上,贝静方看你的眼神就怪怪的,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太过漂亮的原因,毕竟贝静方是男人,男人都喜欢看漂亮的女人,这很正常,但后来我仔细观察了喻美人,发现她有几处地方真的很像贝静方。唉!蔓婷,你这是何苦呢?”
安媛媛以为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漂亮,虽然让喻蔓婷误会了,但挽救了她,她希望将来喻蔓婷会理解她安媛媛的一番苦心,同时也让贝静方大为紧张。谁知道安媛媛的一番苦心,却造就了一段令人唏嘘的感情纠葛,事情并没有安媛媛想的那么简单,误会至深的喻蔓婷以为安媛媛脚踏两条船、横刀夺爱,所以愤怒的喻蔓婷采取报复行动!她勾引了贝静方。
此时,安媛媛的眼睛里就充满着狠毒,这种狠毒也有了深厚的积淀,她对贝静方已经失去感情,和喻蔓婷一样,安媛媛现在希望贝静方下地狱,没有一丝留恋和怜悯。在安媛媛的心中,贝静方成了寡情薄义、残忍阴险、毒辣奸诈的复合体,他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家庭,还一次又一次地与肮脏的张妈交媾,为了延续可悲的香火,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向别的男人推销自己老婆安媛媛高贵的肉体,这是难以忍